透明社畜,但勾引了上司

第32章


    方觉青的房间是整个别墅视野最好的。一进门他就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了,绿油油的椰树叶随风摇曳,海鸥在流云间盘旋。
    他不由自主地来到窗边,探出头去,满眼风光都倒影在他的瞳孔里,他发自内心地“哇”了一声。
    仲泊则自然地拉开行李箱,开始帮他收拾东西。
    方觉青一回头被吓得半死,想到箱子里还有些不可告人的东西,他连忙冲过去制止:“不、不用,我自己收拾就行!”
    仲泊顺从地站起身:“好,那我就不打扰你了,你先休息,下午带你出去吃饭。”
    见仲泊转身要走,方觉青松了口气,弯腰准备将换洗衣物拿出来。
    后脑突然被扣住,一片柔软贴上他的唇。
    方觉青瞪大眼,对上近在咫尺的修长睫毛。仲泊蜻蜓点水般碰了碰便退开,揉了揉他的发顶,笑着说:“好好睡。”
    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,留他一个人在原地发愣。
    过了一分钟方觉青才缓过来劲,手指不由自主地碰上还留有余温的唇瓣,红着脸笑了。
    “宝宝起床了。”
    迷迷糊糊间,有人轻声唤他。被窝太舒服,眼皮太沉,他反而往被窝里拱了拱。
    但是呼唤他的人没有就此罢休,心狠地捏住了他的脸颊,一只冰凉的手又探进睡衣,抚摸其背脊。
    方觉青一下子被冰醒了。
    他一睁眼,对上仲泊含笑的眼眸:“别睡了,起来吃饭吧。”
    一看见这张脸,什么起床气都没了。方觉青乖乖“嗯”了一声,伸个懒腰,痛快地起身下床。
    他换上当地特色的花短袖花短裤。
    一下楼,方觉青整个人懵了。
    只见有三个陌生男人散漫地坐在沙发上,齐刷刷抬头看着他,四个人谁也不出声,谁也不敢动,就这样大眼瞪大眼。
    还是仲泊开口打破这滑稽的一幕,他揽过方觉青的肩膀介绍道:“这是我好朋友方觉青,这是林子怀,旭诃,季劫。”
    方觉青拘谨问好:“你们好。”
    林子怀眯着眼睛摩挲下巴:“我们俩是不是在哪见过啊?”
    方觉青当然认得这个人,但是他没有点破,装作懵懂:“是吗?可能是我长得太大众了吧。”
    林子怀总感觉眼熟,但一时也想不起来。
    季劫不耐烦地揉揉肚子:“咱们先去吃饭吧,我饿死了。”
    如果把白天的二亚比作热烈的夏威夷果,那黄昏就是浪漫的红石榴。红霞在天边做着秀美的图画,美得让人心醉。
    季劫从后座探过来,搭上副驾驶的靠背向方觉青搭话:“诶哥们,你是干什么的?”
    方觉青:“我在华章公司当设计员。”
    林子怀一精神:“华章公司?那不是大少爷‘微服私访’的公司吗?”
    仲泊目光平视前方,双手松松搭着方向盘,自然地接过话茬:“是啊,我们俩是同事,但是现在成了密不可分,无话不谈,如胶似漆的好朋友。”
    最后几个字他故意拖长了尾音,沾着几分不着调的笑意。
    旭诃眼皮都懒得抬,语气不咸不淡:“哇,好新鲜的用词。”
    “噗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    林子怀和季劫的笑声毫无预兆地炸开,穿透半降的车窗,惊得路边游客一颤。
    只有方觉青听懂了其中的意味,但也忍不住低头暗笑。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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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27章
    他们吃饭的地方在海边沙滩上的露天饭店, 主打当地海鲜烧烤。还没走近,远远便扑来一阵炭火的香气,混着海风的咸湿, 直往人鼻孔里钻。
    店里的伙计远远瞧见一群人朝这边走来, 步态闲散,一看便知是出手阔绰的人。有眼力见的立刻迎上去:“来吃饭啊?正好有空位, 客人里边请?”
    他们来得正好, 上一桌的人走了。
    露天饭店里人影幢幢,吆喝声、碰杯声、笑骂声混成一片。方觉青抬眼望向海面, 夜色里海气闲闲地漫过来,带着某种说不清的、自由的意味。
    “喜欢这里吗?”仲泊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侧问道。
    方觉青诚实地点点头:“我现在明白为什么这里旅游业发达了。一踏入这座城市, 就有种想张开怀抱, 钻进海里畅游的冲动。”
    仲泊弯了弯唇:“想要游泳啊, 明天他们包了个游艇, 可以好好玩。”
    “诶!你们俩在拍mv吗?快来吃饭啊。”林子怀在身后催促。
    几个人围坐着烤炉,里面的红炭泛出阵阵白烟,又一阵突如其来的暖风吹过, 炭火白烟突然扭转了方向,正坐在风口的方觉青呛了几下,椅子就被人拉了过去。
    仲泊:“离我近点儿坐吧。”
    林子怀啧啧两声, 阴阳怪气:“你们俩还真是好朋友, 仲泊这个冷血动物都有了人性的温度。”
    说罢一个烧烤铁签从对面向他飞了过来。
    临海的城市, 吃饭也就地取材。海蛎子、对虾、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海鱼一盘接一盘端上来。
    “再给您来个惊天大呲花!”伙计拿着板子对着酒瓶上下一划, 一大长白酒气喷涌而出,桌上几个人齐齐往后躲。
    季劫扑棱着落在胳膊上的酒花, 笑骂:“你这一喷,半瓶没了。”
    “这只是给您助兴的小节目, 这是您点的酒。”说着他拿出一瓶刚打开,满瓶全新的酒。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季劫接过酒,向对面人问,“兄弟能喝酒不?”
    方觉青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,拿起面前的杯子接过去,顺手又拿起刚烤好的大虾咬了一口,眼睛亮晶晶。
    这个虾鲜而不咸,与他之前吃过的所有烤虾味道都不同,完全锁住了海水的鲜甜味。
    林子怀见他满意的样子,立即邀功:“这可是我特意做过攻略,这家店是二亚旅游必吃餐厅,还上过《舌尖上的中国》呢。”
    仲泊夹了只虾放进方觉青碟子里,不冷不热地补刀:“见了黄的不管是金是屎就往脸上贴。”
    “诶!吃饭呢,能别提那么恶心的词吗?”
    林子怀白了他一眼,突然瞪大眼睛盯着方觉青的手腕:“哎呦,这个表是真力时的吧,今年新上的爆款,我当时托人也没买到这个款式,你是怎么买到的?”
    方觉青愣了一下,余光瞟了一眼旁边若无其事吃饭的仲泊,说:“这是朋友送给我的生日礼物。”
    仲泊扭头,微微挑眉:“朋友?”
    方觉青抿嘴,心里暗想:你不是说我是你好朋友吗?
    林子怀:“那你的朋友能帮我代购两块表吗,价钱随他开。”
    季劫:“那你不早说,你把你的钱全给我,就算是长生不老药我都给你找过来。”
    “滚。”
    方觉青挠挠头:“他比较忙,抱歉。”
    “你们少喝点。”仲泊插进话题,“比过年的猪还沉,我可抬不动。”
    季劫邪笑着:“那你就和我们一块醉啊,到时候找个拉货的把人和车一块抬回去。”
    倒也不是不行。
    正当大家继续沉溺于美食时,林子怀突然诡异地噗嗤一笑。
    仲泊对上他的视线后,眼皮一跳,冷冷道: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我又想到了小学那会儿,你家保姆不小心在你水杯里倒了酒,你喝了几口,直接在教室吐了。老师吓得腿都软了,以为你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    “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。”
    “后面你住院了,那几天学校都在传你死了哈哈哈哈哈。”
    又一个铁签子戳了过来。
    后面话题渐渐跑远,从小学生活扯到最近爆火的竞技游戏,几个人为出装打法争得面红耳赤,最后齐齐醉倒在了桌上。
    只剩下旭诃和仲泊还算清醒,就连方觉青都晕乎乎地伏在桌子上,辛苦了两个人连拖带拽地将他们拉回房间。
    宿醉的代价来得很快。方觉青再睁眼时,太阳穴突突地跳,好在床头柜上提前放着温水和药。他吞下去缓了会儿,才好一些。
    —
    海浪裹着甜腥的气息涌上沙滩。阳光直直地倾泻下来,金灿灿的一片。沙滩上男男女女穿着泳衣,戴着墨镜,抱着冲浪板往海里冲,孩子们蹲在岸边堆城堡。
    “呦吼!闸猛子喽!”季劫像条久旱逢雨的鱼,一个猛子扎进海里。
    方觉青不会游泳。他躺在遮阳伞下,举着相机,镜头追着海浪上驰骋的身影。
    仲泊只穿了条泳裤,一身匀称的肌肉暴露在日光下。他在冲浪板上笑得开怀,就像在拍摄mv,方觉青的镜头一刻也没从他身上离开过。
    可就在他低头翻看照片、再举起相机时,取景框里却没了那道身影。
    方觉青直起身子四顾寻找,肩膀忽然被人碰了一下。